Saturday, June 6, 2009

佛法, 魔法, 要分清楚

佛说佛法, 魔说魔法.

披着佛衣的魔, 说九分佛法, 一分魔法.
就如, 一杯水, 被滴了一滴的毒药.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喝下去, 就会中毒, 严重的话就会中毒身亡.

佛法也如此, 如果被魔子魔孙说了,
不知情的众生听了信了就会渐渐的离开佛法轨道.
甚至堕入魔道, 成了魔子魔民.

附佛外道也如此, 把佛法曲解了, 误导众人, 使众生轮回生死.

取自...
除魔将军

Friday, May 15, 2009

085.勇者富樓那

有一次,佛陀住在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
  在一個傍晚時分,尊者富樓那來向佛陀請法:
  「世尊!我想到一個僻靜處獨自專精修學,請教導我法要,好讓我修得解脫。」
  佛陀告訴他說:
  「富樓那!當六根接觸到令人喜歡的境界時,如果因此而生起歡喜讚歎、貪愛染著,那麼,苦就會隨之而生了。所以我說,有喜悅的生起,就有苦的生起。
  富樓那!六根在遇到令人喜歡的境界時,如果不生起歡喜讚歎、貪愛染著,那麼,苦就不會隨之而生起。所以我說,喜的滅止,就是苦的滅止。
  富樓那!以上是我給你的簡短教說,你想要到哪裡去專修呢?」
  「世尊!我想到西部的輸盧那地方去。」
  「但是,西部的輸盧那人性格普遍凶悍粗暴,富樓那!如果到了那兒,常遭到他們的辱罵,那怎麼辦?」
  「世尊!輸盧那人如果來我面前辱罵我,我會這樣想:輸盧那人算是很不錯的了,他們沒打我。」
  「如果他們打你了,那怎麼辦呢?」
  「世尊!不論他們用拳頭打我,或是用石塊、棍棒打我,我會這樣想:輸盧那人算是很不錯的了,他們沒拿刀殺我。」
  「如果他們要殺你了,那怎麼辦呢?」
  「世尊!如果他們要殺我了,我會這樣想:有些厭惡自己身體的佛弟子,還得用種種方法自殺呢,他們要殺我這終將朽敗的身體,正好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善哉!善哉!富樓那!有你這樣的忍辱功夫,應當能前往西部的輸盧那地方了。」
  尊者富樓那有了佛陀的肯認,歡喜地拜別了佛陀,隔天就動身出發了。
  沿途一路乞食遊化,尊者富樓那來到了西部的輸盧那地方住下,除了自己專精修學外,還教化了許多當地人歸信佛法。到了隔年雨季來臨前,就接引了五百位在家佛弟子,並在當地建立了一個可以容納五百人修行的地方。
  雨季安居的三個月過去了,尊者富樓那修得了三明,就在當地入無餘涅槃了。

按語:
  一、本則故事取材自《雜阿含第三一一經》、《相應部第三五相應第八八經》、《中部第一四五教富樓那經》。
  二、關於故事中的尊者富樓那,經、律中有好幾處提及,所說都略有不同:如與本故事相同內容的異譯本,收在《大正藏》第二冊編號第一○八的《佛 說滿願子經》,就稱富樓那為滿願子,這與《佛本行集經》說到的那位「富樓那彌多羅尼子」相同,因為經文中加註了「滿足慈者」的義譯,亦即:富樓那為「滿」 的意思,是名字,彌多羅為「慈」、「願」的意思,是其母姓,從母得名,故稱滿慈子(參閱《佛光大辭典》第四九二九頁)。而《摩訶僧祇律》第二十三卷說,這 位富樓那因協助給孤獨長者(阿那邠坻)建祇園精舍而出家,再前往西方「輸那國土」(《大正藏》第二二冊第四一五頁)。然依《相應部第三五相應第八八經》菩 提比丘英譯本註解五八所引,說尊者富樓那原為輸盧那地方的人,來舍衛城經商,因聞佛說法而出家,後因不習慣舍衛城的環境,就向佛陀辭別回家鄉專修。
  三、修得三明,即成就「宿命明(宿命神通)、天眼明(天眼神通)、漏盡明(解脫涅槃)」。入無餘涅槃,即解脫者的最後入滅。《相應部第三五 相應第八八經》說,尊者富樓那於證得三明的同一雨季就入無餘涅槃了,但《雜阿含第三一一經》與《中部第一四五教富樓那經》都沒這樣說。從《摩訶僧祇律》第 二十三卷的記載來看,說到尊者富樓那剃度了億耳出家,但「輸那邊國」比丘很少,等了七年才聚集了十位持律比丘,為億耳完成具足戒的受戒儀式,因此,當億耳 要到舍衛城禮見佛陀時,尊者富樓那就要億耳向佛陀提出放寬邊地五項律制規定:可以天天洗澡、可以穿雙層皮鞋、可以使用皮革質料的坐墊、可以穿過世者的衣 服、經五位比丘主持即可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大正藏》第二二冊第四一五至四一六頁),這些,佛陀都同意了,展現了佛陀對戒律因地制宜的彈性調整。如果是這 樣,富樓那尊者至少在輸盧那地方停留了七年以上。
  四、佛陀給尊者富樓那臨行前的扼要教導,重點在於貪愛與染著的斷除,這與故事第三三〈大師就說調伏欲貪〉是一致的。
  五、富樓那尊者的勇猛,在於他的不懼怕。他的不懼怕,不在於力氣,也不在於權力、財勢,而在於他的接納與承擔。試想:連失去生命都不計較的人,還怕誰?這樣不懼怕的人,豈不是真正的勇者之流!

084.二十億耳的精進

有一次,佛陀來到摩揭陀國王舍城,住在東北方城外的靈鷲山,而尊者二十億耳,正好也在附近的一處墳場精進修學。
  尊者二十億耳不分晝夜地勤修,不是禪坐就是經行,日夜不離佛陀教導的三十七道品。尊者經行所到之處,經常看得見因為腳磨破皮而留下來的斑斑血 跡,引來鳥兒啄食。這麼努力的精進修學,卻還老是無法突破,一直不得解脫,尊者最初的修學熱誠與信心,就這樣逐漸逐漸地消耗掉,終於,熱誠冷卻了,信心動 搖了。有一天,他不禁暗自這麼想:
  「在世尊眾多弟子中,我算得上是精進修學群裡的一個了,可是至今還不得解脫,再這樣耗下去有什麼用呢?不如還俗回家,用父母親雄厚財力布施作福,還來得受用些。」
  佛陀知道了尊者二十億耳這樣的想法,就來墳場開導他。佛陀對他說:
  「二十億耳!未出家時,你會彈琴嗎?」
  「會的,出家前我琴彈得還不錯。」
  「那好!當你彈琴時,如果琴弦調得太緊,彈出來的聲音好聽嗎?」
  「不好聽,世尊!」
  「如果琴弦調得太鬆,彈出來的聲音好聽嗎?」
  「不好聽,世尊!」
  「如果琴弦調得鬆緊適中,彈出來的聲音好聽嗎?」
  「這樣就好聽了,世尊!」
  「這就對了,修道人!修學太精進,就像調得太緊的琴弦,反而引起急躁不安;精進不足,就像調得太鬆的琴弦,又令人懶散懈怠,兩者都不能引領你成就。所以,你應當避開這兩種情況,做適當的調整,就可以修得解脫了。」
  尊者二十億耳聽了佛陀這番開導,重新燃起了修學的熱誠與信心,常常念著上面佛陀彈琴譬喻的教導,繼續修學,不久便成就解脫了。
  解脫後,尊者二十億耳心想,應當去向佛陀稟報,於是,就前往拜見佛陀,向佛陀報告他的解脫體證:
  「世尊!一位真正的解脫者,不是因為相信而能證入無欲;不是為了名聞利養而能安於遠離;不是為了不犯戒而做到無諍,解脫者是因為貪、瞋、癡已盡的緣故,所以能樂於無欲;樂於遠離;樂於無諍;樂於愛盡;樂於取離;樂於心不移動。
  一位心正解脫的比丘,不會因為他看見了什麼,聽到了什麼,聞到了什麼,嚐到了什麼,觸到了什麼,意識了什麼而退失解脫,解脫者在六根認識境界 時,心不會被境界俘虜,始終能維持一貫地清淨不雜、堅住不動,能就其因緣,善觀生滅無常;善觀無常中的寂滅性,就像一座堅固的大石山,任憑哪個方向來的風 雨吹打,都不能令其動搖、轉移一樣。」
  佛陀聽了尊者二十億耳這番報告後,十分歡喜,隨後對比丘們說:
  「比丘們!解脫的人,應當像這樣表白自己的體證。二十億耳的表白,不卑不亢,平順真實,他是真的成就解脫了,不是未證說證、自取減損的增上慢者。」

按語:
  一、本則故事取材自《增支部第六集第五五經》、《雜阿含第二五四經》、《中阿含第一二三沙門二十億經》、《增壹阿含第二三品第三經》。
  二、依律典記載,佛世時恆河下游瞻波古城的首富,名叫守籠那。這位首富,因他的家產有二十億錢,所以大家都叫他「二十億」。故事中的主角尊者 二十億耳,就是這位守籠那長者的獨子。因為尊者有一個富裕的在家背景,所以當他退失道心時,會想到回家從事布施。傳聞尊者的腳底長了毛,這項生理特徵,引 起當時頻婆娑羅王好奇的召見,也成為頻婆娑羅王推薦他們父子拜見佛陀的因緣。尊者二十億耳跟隨父親到靈鷲山拜見佛陀,聽聞佛陀說法後出家。出家後,因勤於 經行,導致細嫩的腳掌常因過度磨擦而皮破血流,所以佛陀建議尊者可以穿皮鞋來護腳。尊者不願意因此而在僧團中顯得特立獨行,於是要求佛陀允許大家都可以 穿,佛陀答應了,遂成為僧團此項規矩的最初訂定因緣。(參考《四分律》〈皮革揵度〉、《五分律》〈皮革法〉)
  三、故事的主要內容,各版本所載可以說是相同的,但發生地點則差異頗大,今取律典與《增支部》的王舍城靈鷲山版。
  四、極度自我鞭策的人,其原動力,可能是來自急於成就的迫切感。這種迫切感,還與不能隨順因緣的自我主宰欲有關。伴隨迫切感的,經常是急躁不 安。急躁不安,屬於「掉舉」的範圍。修學中如果有這種情形出現,應當想想佛陀為二十億耳所說的調琴弦譬喻。或者平時也可以反省一下,自己有沒有這類負面的 急迫感。
  五、信與持戒,是佛法中常見的修學項目。然而,依尊者二十億耳說,解脫者不是依靠信與戒來成就的,而是關鍵的貪、瞋、癡止息。可是《阿含 經》其他經文不也說信、戒、施、聞、慧的修學嗎?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其實,這中間是可以沒有衝突的,因為信仰與持戒是解脫修學的基礎,也都要與貪、瞋、癡 的止息相關連,相呼應才是。
  六、「如果琴弦調得太緊,彈出來的聲音好聽嗎?」《增支部第六集第五五經》作「如果琴弦調得太緊,琴調好音,能演奏了嗎?」似乎比較合理。